2010年7月27日星期二

2010年7月11日星期日

機會

我希望自己會明白,會習慣.
我都不想再幼稚落去.

前途當然比所有東西重要.
我也想知道自己絛路應該怎樣行.

2010年5月23日星期日

一套搞笑的同性戀電影




一輩子靠謊言,靠自己奇高的智商來得到不勞而獲.
為了愛情/承諾,不顧一切取悅深愛的人,令伴侶一次又一次相信"甜言蜜語"

2010年4月29日星期四

We all feign a laugh


臉上常常掛著笑容 就代表快樂嗎?
世上有兩種人:
一是生活簡單容易開心快樂.
二是思想複雜,快樂得來不易.
笑容是一種工具,是想掩飾.
悲觀可能是博同情.但亦有些人根本天生就是悲觀,樂觀的人都永遠不會明白他們的觀點.

2010年3月9日星期二

藝術館

藝術館裡的展品,大部分都不能觸摸
靠近了1cm ,管理員便會警告.像看待小朋友一樣,覺得我們會把展品破壞.
不靠近一點,又能細嚼/觀察/了解 藝術家的心血嗎?
那倒不如把藝術館設有年齡限制/把展品用一層層的膠套封好再展出吧.




不知所謂

2010年2月21日星期日

頹廢生活=人間天堂

















發現最近身體變差了....但間鐘幾天的頹廢生活=人間天堂.哈哈

2010年2月19日星期五

沒.有.快樂 (HKSC)







有.快樂

電話傳來響聲,竟然會有人叫一個文盲投稿,好吧我就盡我所能

所謂義務其實是指任何人自願貢獻個人時間及精神,在不為任何物質報酬的情況下,為改進大家而提供的服務。

坦白說,開始不太喜歡擔當義務的工作(除非是一大班人,一齊搞好一件事)由十幾位,最後只剩餘兩位。由六班,最後只剩餘四班以下。由謝師宴,最後變成謝師茶會。由興奮期待,最後變成失望無奈。     (留意,不是在埋怨,只是不明白而已。)

學JOA話齋:「你估搞民主咁易呀?」 想滿足全世界談何容易?!

好吧!我倆就盡量去滿足大家!但因人數變動和人手不足,幾次的投票,總結還沒出現。

人數變動我可以理解,可能有些同學對兆基創意書院留有亳無歸屬感、可能有些同學真的負擔不起這數目、又或者可能有些同學不滿意搞手......
每班的意願也不一致, (順勢講句,創意書院“最好”的就是自由度高,每位同學我行我數,“民主”。同樣,“最唔好”的就是自由度高,每位同學我行我數,“民主”。) 最後有一班自己選擇自己辦graduation dinner,每班亦有部份同學選舉不出席。 
ok!唔緊要,我接受到!

最想不通的就是,為何只剩下倆位搞手?哈,真的令人摸不著頭腦。所謂畢業聚餐不是與大家有關的嗎?在每次的BL都誠意拳拳叫大家加入,最後都只是對牛彈琴。

說到底,我倆並非負責人,根本無需要那麼著緊。但無形的壓力下,我倆不得不理。再三聲明,我不是在埋怨或「博同情」

到了最後,對不起,我倆選擇放棄。或許會覺得我倆半途而廢,但我倆已經盡力而為。每次盡心盡力去為大家「搞到最好」,到頭來得到的是什麼?被人責罵?!被人覺得多此一舉?!
其實我什麼都不想要,唯一的只想大家快樂......但您們快樂嗎?!

沒什麼可以再說了,希望大家會考成功。還有!做每一件事都要三思而後行!

最後最後要嗚謝:有份幫過手的人、
(以下的與graduation dinner無關教導過我的每一位老師甚至同學。
每一位肯同我癲的朋友!!

有一位老師我最想多謝心照啦!哈哈

備註:-這兩年內有80%都是快樂的,剩餘的20%我只會把它一一忘記。

-每個月的第三天都是我最快樂的一天

-五個當中妳是最美的~哈哈

文字淺薄,我已盡我所能了,請多多包涵.

Bye!


2010年2月8日星期一

香港indie band


今日買了好幾隻不同國家indie band的專輯.當中包括了香港的.
有失望也有驚喜,但最猜不到的就是,驚喜是從一隊香港indie樂隊帶來的.


真係唔可以睇小香港地下樂隊.

2010年2月7日星期日

..


一連串的音樂會.
閉上眼睛,全神貫注地只讓音調傳送到懂得閱讀音樂的器官內.
現場的音韻興歌詞永遠能把人抽離現實又或者進入到超現實的狀況.
很多歌曲都代表著每一段的回憶.


不經不覺十年了,at17的每一首的樂曲都耳熟能詳,一隊香港indie band能令到一個那麼善忙的人百聽不厭都非她們莫屬吧.

2010年2月3日星期三

溶掉了

>林嘉欣...可唔可以同我影張相呀??
:(SWEET)好呀.
:有冇事呀?嗌得咁大聲?


HELP') IM MELTING.

2010年1月24日星期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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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類永遠都只會被在指引,好多人都會反"定律"地去做一些自己覺得岩的事.
所作所為讓自己心安理得也就會無憂無慮?
慢慢長大,看到的越來越多.看得越多反而變得越簡單.
可能從小到大要求都比較高,正正因為要求高,壓力同樣越來越大.
但到了現在,開始討厭自己對所有事物都變得可有可無.